她推開門,果不其然,此時空曠的會議室中坐了幾個中年人,他們聽見身後傳來的腳步聲,頓時齊齊回頭。
黎知夏能看得出那一雙雙精明的眼睛裏,閃著鄙夷和狡黠的光。
他們大多是公司最老的一批元老們的下一代,也就是黎國輝的同輩。
他們順理成章的繼承了自己父親輩留下的黎氏的股權,同輩之中,唯有黎國輝,被黎知夏這麽個小輩壓了一頭。
他們理所當然是對黎知夏不服氣的。
黎知夏四處搜尋了一圈,沒看到黎國輝,她目光沉下一瞬。
黎國輝這是跑了?他既然能煽動股東們來批鬥她,幹嘛還躲著不見人?
黎知夏覺得好笑,她頂著一群股東探究的目光從容不迫的走到空著的董事長位置上,毫不猶豫的坐下,旋即高昂著頭,玩味的掃過每個人的臉。
像是一隻驕傲的小獅子,毫無畏懼的麵對著一屋子滿心算計的老狐狸。
一群中年男人臉上很快露出了一絲異樣,可礙於作為長輩的麵子,許久還是沒人開口。
黎知夏沒有秉承原身一遇見這群老頭子就煩躁的個性,反而麵色溫和,極有耐心似的道:“各位叔叔不先問問我爺爺的身體嗎?”
眾人麵麵相覷,終有人開口道:“黎老身體可有痊愈。”
黎知夏嘴角露出一抹笑意,“爺爺的身體好多了,明天就可以出院療養了,這三天我二叔沒去醫院看過爺爺,自然不知道這事兒。”
“我還以為,二叔是真放心我自己照顧爺爺,倒是沒想到,二叔忙著來打擾諸位叔叔了。”
一群中年人的麵色似乎陰沉了幾分,他們也隻是聽黎國輝提起了黎知夏那一番在慈善晚會上的言論而已,期間,黎國輝也並沒有提起黎老的身體狀況,也是後來,他們才聽說,黎老生了病,如今還在醫院。
原本以為如果黎知夏正如黎國輝口中說的那樣,這丫頭是個被寵壞了的大小姐,那也定是因為黎老住院沒人能約束了她,可現在看來,事實遠不止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