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這麽靜靜相擁,黎知夏聽見頭頂傳來一陣淺淺的呼吸聲,她有些茫然的抬頭,上首是一張仿佛陷入熟睡的英俊的臉。
他的睫毛很長,相比醒著,此時的他看起來毫無防備,安靜的像是一隻可愛的食草動物。
可黎知夏知道他有多危險。
原書裏,他和黎知夏雖然有婚約,卻互相看不上,是機緣巧合之下喜歡上了被黎知夏欺負的白蓮花黎清雨,後來還成為了黎清雨和林若楓之間的一大阻礙。
可後來,他因為嫉妒林若楓能和他心愛的女人結婚,設法打壓了林若楓的公司,被黎清雨和林若楓使計陷害,苦心經營的商業帝國宣告破產,未得善終。
他花心,視女人如衣物,可真的愛上某人,就是不死不休。
黎知夏出神的時候,那雙長長的睫毛忽然動了動,薄夜辰微微睜眼換了個姿勢,使得黎知夏能與他平視。
望見他眼中朦朦朧朧的光,黎知夏忽然覺得有些心慌。
她確定她是心動了,對眼前這個隱藏著利爪的毫無防備的野獸。
忽地,薄夜辰笑了,她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腦袋,“怎麽,在賽巴斯號上能和我同床共枕,到了你家,你反而不敢了?”
黎知夏忽而臉上發燙,像是做壞事被抓個正著的孩子。
見狀,薄夜辰的懷抱似乎收得更緊了一些,他將她的臉靠近自己,貪婪的感受著她緊張的呼吸。
黎知夏決定轉移注意力。
“你之前……是一直替我監視黎國輝父女?”
薄夜辰沒有回答她的意思,隻一雙眸子透著微光,答案卻也不言而喻。
黎知夏輕輕皺眉,片刻後,她卻從他懷中掙脫出來,坐在床邊,背對著他。
聲音聽起來有些別扭。
“謝謝你,但我……不想欠你太多。”
說罷,她毫不猶豫的起身逃離。
薄夜辰盯著被她緊緊關上的大門,狹長的眸子裏光芒微閃,看不出情緒,好一會兒,他忽然起身走出門外,直奔客廳中的陽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