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知夏抬頭可憐巴巴的看著他,並不回答,許久,似乎被她的目光看得焦心,薄夜辰揉了揉發痛的額頭。
“你打算怎麽處理?”
“還能怎麽處理?這不是處理好了嗎?”黎知夏朦朦朧朧的抬頭看著薄夜辰,一雙美眸中含著幾分似懂非懂。
薄夜辰目色平靜。
“誰做的?”
聞聲,黎知夏猶豫了一會兒,輕輕搖了搖頭,似是無奈的掀開被子把自己受傷的雙腳藏進被子裏。
“還能有誰,我嫁給你,最不開心的,當然是你的小情人了。”
薄夜辰眸中閃過一絲了然,旋即便是染上了一層薄薄的怒氣。
“你什麽都沒有和我說。”
黎知夏理虧,不由得放低了聲音道:“這有什麽好說的,況且是衝著我來的,我還能……”
望著榻上那張泛著幾分紅暈的倔強小臉,薄夜辰強壓下臉上的怒氣道:“你若是和我說了,婚禮自然會有其他辦法,何必強忍著痛走這一遭?”
腳上的傷疼得麻木,她抬頭氣定神閑的看著薄夜辰。
“那你說說,你的小情人為什麽要這麽幹?”
薄夜辰抿緊了薄唇一言不發,就見黎知夏耐心的解釋道:“她是想讓我在婚禮上出醜,想看著我們的婚禮不完美,她心裏就平衡了。”
“我如果和你說了,你能有什麽解決方案?讓新娘缺席?”
薄夜辰的眉頭似乎微微動了動。
而黎知夏似乎也並不著急,她慢條斯理的躺下去,“那可就如了她的願,我黎知夏可不是那樣任人擺布的人。”
薄夜辰若有所思的看著**躺著的人。
落下這麽一言,黎知夏把自己整個人都窩在喜被裏安安靜靜的合上雙眼,似乎就要入睡,這時,被窩裏卻忽然多了一個溫熱的身體。
她微微擰眉,正側眸之際,人已經貼了上來。
她整個人被按在他溫暖的懷抱裏,聽著他胸膛裏強有力的心跳,許久,才聽頭頂傳來一道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