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知夏說完,調戲著望過去,眉目含笑。
有幸能調戲殺伐決斷的薄夜辰,感覺倒也不錯。
一本正經的男人,隻被她這一句話便都笑了,勾勒著唇瓣,肆意張揚著誘人弧度。
薄夜辰饒有興致的抄兜站著,“所以薄太太是準備拖著這兩條病腿,把黎氏發揚光大?”
他挑眉,故意撇了撇黎知夏身旁立著的兩根拐杖。
這意思分明是提醒她注意自己病人的身份,不該做的事情就別逞強。
黎知夏登時聳了聳肩,“沒聽過身殘誌堅嗎?未婚妻帶病工作不辭勞苦,薄總你該高興才是,娶了這麽一個好老婆~”
說的輕鬆自在,末了又朝他拋了個媚眼,一邊轉回臉去盯著電腦上的賬目,一邊說道,“要是沒什麽事的話,薄總就先回去吧,要包養您,我可得好好合計合計。”
“你這是在對我下逐客令。”薄夜辰一副可笑的語氣。
堂堂的薄氏集團總裁,竟然被一介女人三兩句就打發了,黎知夏未免太不把他放在眼裏。
他冷著臉,眸光一沉,故意做出慍怒神色,辦公桌前的可人卻良久都沒反應,隻是隨意擺擺手,敷衍,“都老夫老妻了,隨便吧,你要待著也行,我現在沒空理你,這可是幾十億的生意!”
薄夜辰斂去怒意,瞧著他一臉認真,忍俊不禁的笑了,笑眼裏滿是寵溺,“你什麽時候掉進錢眼裏了?”
“要真是掉進去了,我也樂意,薄大總裁你就行行好,不要打岔了行嗎,黎氏集團這小家小業的,我要是不一筆一筆親自上陣,多少家底都被人敗光!”
黎知夏緊緊盯著屏幕上的正式電子賬本,一目兩行都不敢,兩腳還纏著紗布不太方便,她用力的拽了拽桌麵更加靠近,勉強看得不那麽吃力。
陸笙的事情給了她很大的提醒,越是對方有備而來,擺在台麵能查的東西,往往並不是需要挖掘的真相,但這每一筆賬目這都是一切的起源,隻有把這些記下了,才能刨根問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