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知夏幹脆說完,拿起拐杖撐起身便要離開。
“黎知夏!你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長輩?我可是你親二叔!”黎國輝拍桌而起,氣急敗壞。
黎知夏不緊不慢,調整好拐杖,這才背對著淡聲答,“早在你們設計陷害我的時候,就不是了。”
她每一個字都鏗鏘有力,黎國輝都有臉再提一家人這種字眼,她更不擔心了。
再逼問下去,她甚至還有精神從頭到尾說一遍,黎國輝一家人是如何對她羞辱淩虐的,做了壞事卻拋之腦後,可並不代表這一切都沒發生過。
黎知夏每個細節都記得清清楚楚。
話音落下,黎知夏柱著拐杖一步步走向門邊,黎國輝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她走到門邊時,他終於起身吼道,“想報警盡管去好了,你要是真有證據,就不會跑到這兒來故弄玄虛了,我是看在你爸媽的情分,才陪你玩玩罷了,真當我這麽好欺負嗎!”
有趣,黎知夏還是頭一次見到賊既然這麽囂張。
她在門口站了一會兒,臉上大方笑著,身後黎清雨眼看著黎國輝氣焰囂張,臉上也跟著得意起來,望著黎知夏一瘸一拐的背影,很是得意。
氣氛沉寂了幾秒,黎知夏一言不發默默離開。
辦公室裏一派暴風雨過後的戾氣,黎國輝和黎清雨兩個人,一個眉頭緊鎖,一個得意著。
為了慶祝他們頭一次把黎知夏氣走,黎清雨倒了杯茶,一臉歡喜的遞到黎國輝手裏,“爸,您剛才真是厲害,黎知夏你個小賤人,被你說的,一個字都不敢回!”
黎國輝接過茶杯,湊到嘴邊吹了吹,抿了一口,才語重心長的望著門口的方向說道,“你不懂,黎知夏那兒指不定還憋著什麽貓膩呢,不能這麽快掉以輕心。”
“有什麽好擔心的呀,黎知夏就是再聰明,還不是讓人給整成現在這副瘸子模樣。”黎清雨不以為然,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悠哉說道,“要我說,那你現在就應該趁著她病了把爺爺的公司奪回來,那本來就是我們家的東西,白白讓黎氏集團跟著黎知夏成了薄夜辰的,將來怎麽對得起黎家的列祖列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