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夏。”黎老一開口又哽咽起來,眼裏滿是愧疚自責,終究還是重新舉杯森嚴說道,“這次難為你了。”
既要保住公司,又要留住黎國輝,老爺子心裏知道黎知夏在這其中承受了多少,但為了他,還是做到了。
黎知夏怪罪地瞥了他一眼,責怪他這麽客氣,但還是笑笑,接了這杯酒。
黎老一番酣暢,杯裏的酒徹底喝了個幹淨,臉上的笑始終遮蓋不住。
薄夜辰輕睨爺孫兩,臉上也是難得閑適,不帶任何防備。
黎老又接連敬了知夏好幾杯,一老一少熱熱鬧鬧的拌了幾句嘴,頗有些鬥酒的意味,推杯換盞之間,兩個人都有些微醺了。
薄夜辰起身,拿起醒酒器給自己倒滿,輕捏著酒杯,轉過臉去對著老爺子說道,“爺爺,身體要緊,你將來還得看著我和知夏幸福下去,最後一杯吧,我敬您。”
未等黎老作出反應,薄夜辰爽快的一飲而盡,舉杯落定。
黎老微微頷首,也明白他這勸酒的意思,索性連手上那一杯也都放下了。
黎知夏倒是興致上來了,趁著兩人攀談的間隙,又給自己滿了一杯,剛舉起來片,覺著後背一陣涼意,餘光瞥過去,薄夜辰涼薄的眼神正盯著,她立刻心虛,嬉笑著訕訕把酒放了回去。
薄夜辰這才悠悠轉過眸子,不再施壓。
黎老瞧這兩人眉來眼去的勁兒,偷偷勾著嘴角笑著,下意識握住酒杯悠悠的晃著倒,也不往嘴邊推去,開口道,“你看如今局麵已定,我看你們兩個也該考慮一下自己的事了。”
“我們兩個天天呆在一塊,還能有什麽事?況且現在黎氏剛剛上市,我還是得多盯著點。”黎知夏隨口搭話,手不安分的在酒杯上滑動,在觸及到薄夜辰森嚴的視線時又不敢有所動作。
黎老沒好氣的瞧了他一眼,轉過臉去將希望都放在薄夜辰身上,幽幽說道,“我想著你們兩個結婚這麽久,也該去外麵好好享受一下二人世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