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畫室裏出來,黎知夏手裏拎著兩幅畫作,是的,程辛宇唯一的兩幅珍品,如今都在她手上。
原本黎知夏是不好意思白要,準備給錢的,可程辛宇說什麽也不肯接受,沒辦法,她隻能美其名曰不忍看著珍品流落在外白白拿了。
他把她送到門口,卻沒有要停的意思,黎知夏卻故意在門邊停了下來。
“程先生就送到這兒吧,以後有機會,我一定再來拜訪你的畫展。”黎知夏知趣的隨意閑聊。
程辛宇小小的笑了笑,依舊做出請的手勢,他得把今天這個有緣人,親自送到家才行。
遠處,一抹陰沉目光,正望著他們。
黎知夏對這種突如其來的好意,總有些莫名其妙的抗拒,在這本書裏,她隻知道除了黎老爺子,可信的便隻有薄夜辰,眼前的人雖然聊得來,但黎知夏打心眼裏並不想深交。
黎知夏故意裝作聽不懂的樣子,停在門邊,就是不往外走,島上就這麽大點地方,一來一送的,把地址知道了,隨之而來就是甩不掉的一堆麻煩事,她最討厭的就是麻煩。
程辛宇意外的有耐心,任憑黎知夏故意消磨時間,他硬是要繼續裝傻。
熱帶雨林的天氣總是讓人捉摸不透,明明剛剛才下過的雨,在等對方說再見的間隙,天上又淅淅瀝瀝的落起雨來,沒辦法黎知夏隻能繼續呆著。
“看來老天好像並不怎麽想讓我們兩個分開。”程辛宇靠在圍欄上,言語曖昧,澄亮的眸子泛著光,望著黎知夏,眼裏的欣賞呼之欲出。
黎知夏向來聰明,隻一個眼神便讀懂,不時望向窗外,故意支開話題,“那要是這樣說的話,程先生命中注定的緣分應該不少吧。”
“嗯?”程辛宇眼中生疑。
“不是嗎?島上一天,要下這樣的雨,好幾場吧?”
“哈哈……黎小姐真是幽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