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梔是感覺到了一點點痛意,不過她倒是沒有生氣。
至少從季大教授的態度來看,未婚夫妻這個關係暫時還是比較牢固的。
“作為小公主的未婚夫,我自認為還算合格!”
“所以?”
季霍突然躬身,突如其來放大的俊臉,哪怕再好看也有些可怕,輕梔本能腳尖一點滑動著辦公椅往後退,結果輪子剛轉了一下就被季霍給重新拖了回去。
男人的掌心撫著她光滑的頭發,眼底神色難辨,“所以你要盡量不要接觸其他男人,離他們遠一些,熟悉的青梅竹馬的不行,陌生的好看的也不行!”
輕梔努力不讓自己嚇出雙下巴來,隻能略微地抬起下巴,“其實季教授,你演技一點都不好,要不要我教你怎麽表現出吃醋的樣子,嘖,你這不是吃醋,你這是吃獨食啊!”
這不就是當著小白臉,讓別的小白臉無路可走的樣子嗎?
大家都是同行,何必呢?
男人本來在她頭發上的手突然落到了她的下巴上,不輕不重地捏住,“我剛才說的話,小公主要放在心上,性命攸關!”
輕梔懵了一下,怎麽和性命攸關又扯上關係了。
總不能因為爭寵大打出手吧?
可季霍這句話又不像是警告和爭寵什麽的,就是普普通通陳述句。
“我的臉我自己都不敢碰,季教授你現在是真的足夠野了,捏了敲了又捏是嗎,我知道了你先放開,我現在身邊不就你一個男人嗎,不會發生性命攸關的事情!”
她話音剛落,男人的手指就揩過她的唇角,她猛地心髒一跳,就看到他將一點甜點碎屑扔到了垃圾桶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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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家。
宋懷所有人都在討論的事情,宋懷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他從醫院檢查回來確信五髒六腑沒傷之後,又被宋老爺子狠狠抽了一身的藤條。
要說宋懷長這麽大,從小就是被寵著長大的,在外麵別人也忌憚他的身份,沒人敢在太歲頭上動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