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些話,宋衍沒來由的煩悶。
所以現在陸輕梔還不死心是吧,一邊裝作對他漠不關心,另一邊又領了一個野男人回來刺激自己想讓自己吃醋?
以為這樣做會有用?
這種小肚雞腸,蠢笨到了家的女人,他怎麽會為這樣的女人吃醋,永遠不可能!
三樓,輕梔輕輕地敲了下門。
敲完又後悔了,打擾別人睡覺不太好,結果下一刻門就開了。
季霍穿著一件墨色的浴袍,胸膛上還有水珠,頭發絲也是濕的,沐浴後的香氣和熱氣就闖入了輕梔鼻間。
浴袍非常貼合他的肩膀,怎麽有人肩膀的弧度都能這麽好看,不是瘦弱而是有力的那種力量美,卻又不誇張。
“你怎麽不把衣服穿好就出來開門!”輕梔強行轉開了視線,又欲蓋彌彰的加了一句,“會感冒!”
她好想找個被子把他給裹起來。
季霍唇角帶著一絲笑意,不疾不徐地將領子攏好,“早,小未婚妻,進來吧!”
可能是因為一大早,他的嗓子還帶著幾分沙啞,這一聲小未婚妻叫的,輕梔有種被調.戲了的感覺,穩了穩心神跟著季霍往裏麵走。
結果這時候腳下突然一絆,她整個人撞到了季霍身上,手忙腳亂的亂抓,一把扯開了他肩膀上的浴袍不說,腳腕還重重地崴了。
季霍眼疾手快轉身將她一把扶住,就看到小丫頭肉呼呼的臉都疼的泛白。
伸手將衣服重新裹好,季霍一把將輕梔抱了起來,放到了**。
輕梔低頭一看,原來是她的運動鞋鞋帶不知道什麽時候鬆了,她竟然犯了這種低級致命錯誤。
季霍看著她捂著臉,眉心跟著皺了起來,“別哭,我去找醫生!”
這陸家小公主太嬌了!
“不是哭,是……嘶……是丟人!”輕梔放下手,欲哭無淚,臉頰上還帶著一絲絲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