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想過這些記者會跟著過來,我也沒想打擾誰的清淨,我就是想他了,想著見見陸極,讓晚晚和她爸爸說說話,晚晚從來沒有見過她的爸爸,也沒能在他墓碑前放一束花,雖然陸極他沒有盡到父親的本分,可晚晚必須要盡到做女兒的本分!”
陸晚晚懷裏緊緊地抱著一束花,她皺眉,“媽,既然姐姐不讓我們進去,要不我們就算了……”
“上不上族譜,拿不拿家產都不重要,晚晚,但你必須知道你是誰的女兒,流著誰家的血!”黃蘭心義正言辭地教訓著陸晚晚。
有些時候她是真的覺得自己的女兒太善良了,太容易被欺負了。
一個十八歲的黃毛丫頭而已,幾句話就將晚晚給嚇住了。
如果不是自己在醫院問了情況,晚晚這個傻丫頭恐怕就要打碎牙齒和血吞,忍受陸輕梔一次次的欺辱了。
怎麽說都是陸家的二小姐,還能被她指派著嫁給這個,嫁給那個?
當她這個晚晚的親媽當存在嗎?
不遠處一輛低調地寶馬裏,蘇慧看到這場麵,笑著咳嗽了一聲,旁邊的孫茹眉急忙從保溫杯裏倒了一杯水給蘇慧遞了過去,“大嫂,聽說陸輕梔正在往這邊趕,馬上就能看到一場好戲了!”
“唔,這可都是為了宋懷,陸輕梔自顧不暇了,我們也有時間讓宋懷脫困!”
“大嫂的恩惠,我們全家都銘記於心,這輩子都會記得!”孫茹眉瞥了眼遠處的場麵,“沒想到陸二小姐這個媽媽,還是個厲害角色!”
都是豪門一路走過來的,誰還不知道誰。
這個黃蘭心一看就知道不是一個省油的燈。
“陸輕梔這回算是遇到對手了!”蘇慧為了這一場,幾乎動用了能動用的勢力,甚至不少還用了自己兒子的名義。
本來就已經撕破了臉,也沒什麽好說的了!
她前天去監獄裏探望了從前的周老管家,用周管家的話來說,陸輕梔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好控製的陸輕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