驟然被人吼住,霍景墨一怔,眼底透出幾分不悅。
嶽思薇也沒想到秦淵竟然會發火,畢竟秦淵和景墨關係還是挺不錯的,兩人算得上是某些層麵上誌同道合,一樣的風流,一樣的招蜂引蝶。
這兩人私下有時候葷段子都說,可剛才那句話都不算葷話。
難道秦淵真的對陸輕梔有意思?
“睡過怎麽樣,沒睡過又怎麽樣?”
開口的是霍季霆,在空曠安靜的音樂廳裏響起,冷意就更清晰地敲打在霍景墨的心髒上。
原本因為秦淵的不悅全都沒了,他有些緊張,更多的是疑惑。
如果睡過了,他當然不能碰了,畢竟是秦淵的女人,他沒有和朋友一起睡女人的習慣。
畢竟之前他隻是覺得陸輕梔蠢,可現在的陸輕梔,一個挑眉都無比撩人。
但現在這話,他沒機會也不會說出口了。
他感覺到了他哥的怒火,究竟是因為什麽?
嶽思薇手肘輕輕地撞了他一下,及時出來打圓場,“就是一些誤會而已!”
梁峰咳嗽了一聲,拍了拍霍季霆的肩膀,“年紀大了記性不好,我好像想起來了,陸家小丫頭那個未婚夫,和阿霆是不是朋友?”
“前段時間被關到警局,阿霆托我幫了一個忙,聽說是咱們A大的長聘副教授,年紀輕輕的,年少有為,下次介紹我們認識認識!”
原來是熟人嗎?霍景墨總算知道為什麽他哥生氣了,如果是他哥的朋友,那肯定也不是普通人物。
他剛才無意中說了人家是小白臉,的確不應該!
“哥,我錯了,過幾天我做東,見了那位教授,我親自和他道歉!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朋友妻不可欺這個底線我還是有的,剛才就是玩笑話!”霍景墨給霍季霆塞了一杯酒。
二世祖難得真誠道歉。
但是對陸輕梔小狐狸精想勾引他這件事存有保留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