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梔摸索著牆壁,循著亮光走的很快。
兩人現在打的挺生猛的,盡快找保鏢分開才行。
萬一其中一個被打死了,這個世界會不會崩?
結果沒走幾步,輕梔猛地停下了腳步,因為她感覺到走廊裏似乎有什麽人站在那裏,現在視線依舊很昏暗,她完全是遵循於本能。
結果下一刻,她感覺有人撲了過來,似乎是想將自己撲倒,對方身上還有非常濃鬱的香水味。
一點都不帶猶豫的,輕梔手裏的甩棍砸了過去,然後就聽到了女人的痛呼聲。
對方應該是脫了高跟鞋的,踩在地上的聲音是那種悶重聲,她現在虎口發麻,不知道打到了對方什麽地方,肯定很疼吧!
想到這裏,她直接抬起甩棍抽了過去,啪啪啪的聲音,小部分打空,大部分全都打中了。
對方克製不住的尖叫聲有些熟悉,輕梔就聽著尖叫聲去打。
程在珂身上被打中的地方疼的要命,幾乎疼的她快站不住了,她沒想到陸輕梔這麽狠,次次把她往死裏打。
本來想要趁其不備的時候搶下陸輕梔的手包。
她之前聽陸晚晚說,陸輕梔手包上藏著針孔錄像,剛才那個手包一直在桌子上放著的。
她給茶杯茶壺裏放藥的時候,陸輕梔不在,陸晚晚和程在心說話,外麵的人影影綽綽又看不到,她以為是萬無一失,沒想到陸輕梔的手包竟然還帶著針孔錄像,她記得手包是一直放在桌子上的,她當時還奇怪陸輕梔為什麽不拿著離開。
在手包上安裝針孔攝像,簡直有毛病!
“你的目的是我的手包,為什麽?我明白了,是你知道我手包上有針孔錄像?你就是剛才在裏麵給茶裏放藥的人是不是?”
程在珂被人拆穿,心頭一跳,慌亂到腦子都亂了起來,“陸輕梔,你胡說什麽,我就是來透口氣,是你一直追著我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