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嬙的眼睛猛地睜大了。
輕梔知道她這一詐,詐對了!
當初看蘇嬙的履曆時候,就發現蘇嬙是邵鎮的人,而小說裏陸晚晚也是邵鎮的人。
她就是試一試,倒是沒想到試對了!
“我現在再問你一遍,你究竟是怎麽進的後備箱……”
蘇嬙驚詫過後反應過來小公主也許是在詐她,可反應過來也遲了,她剛才的驚詫已經出賣了她和晚晚。
外麵的人都說小公主是榮城第一蠢。
那些人眼睛估計都瞎了。
蘇嬙苦笑,把那天的事情都說清楚了,說完急忙和輕梔求情,“都是我的錯,我一人做事一人當,和晚晚無關!”
“有沒有關,不是你說了算!”輕梔捏住了蘇嬙的下巴,笑容又浮現在她的臉上,“宋家一直死咬著我,尤其是宋衍和宋懷,結果你卻是在宋衍的後備箱裏瞞天過海的,宋衍這狗男人真不知情?”
她現在怒火滔天,宋衍那天的樣子一直往她腦海裏蹦。
真不配是官配啊,蛇鼠一窩,他倒是和陸晚晚配合的好!
蘇嬙急忙去抓輕梔的手,可她攔不住,也不敢攔。
“錢霄,準備車,順便打聽一下宋衍和陸晚晚現在在什麽地方!”輕梔一出門就看到了轉角處正抬步上樓的未婚夫,急忙一路小跑了過去。
“陪我去個地方!”
輕梔幾根發絲還貼在白裏透粉的臉頰上,雖然肉呼呼的,可肉的勻稱,一雙腿筆直修長,除了肉之外毫無瑕疵。
再然後,輕梔就看到了季霍幾乎是目不斜視,直接上了樓,將她當做了空氣。
沒錯,沒有鄙夷,沒有不屑,也沒有任何厭惡的情緒,就是仿佛沒看見她的樣子。
輕梔本來就壓著一肚子火,這個時候肝火更旺,直接跑上樓梯,攔住了他。
哪怕站了高一層,卻還是矮了他半個頭。
輕梔伸手抽出了他整理的一絲不苟的領帶,在他臉上掃了掃,“鬧什麽脾氣呢,跟我走,晚些時候我帶你去買表,你不是喜歡表嗎,我給你多買幾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