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衍眉心皺的很深,心情異常的煩躁,想到了今天陸輕梔眼眶紅紅的樣子,又想到了剛才陸晚晚那一個擁抱,頭疼欲裂。
他記得很清楚,陸輕梔離開的時候,讓他給她一個交代……
可這件事,誰都沒有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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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梔頭還是暈乎乎的,她慵懶地動了動胳膊,突然腳丫好像碰到了一條腿,沒有布料遮擋的腿……
她猛地睜開了眼,發現自己半張臉埋在白色的浴袍裏,呼吸間能感受到男人胸膛體溫的滾燙。
受了刺激一樣坐了起來,她條件反射想要將男人踹下去,可能是踢的不是地方,她腳剛碰到他,就被他滾燙的大掌給裹住。
就像是慵懶的獅子似的,男人睜開了眼,眼底帶著三分睡意七分不悅,一把扯著她又將她拉回到了被子裏。
輕梔掙脫了兩下沒能掙脫男人的胳膊,情緒在暴怒的邊緣來回失控。
“你為什麽在我的床……”還沒說完就發現這房間,並不是自己的,急忙改了口,“我為什麽在你**……”
季霍閉著眼睛低笑出聲,大概是早晨的緣故,他的嗓音帶著一絲沙啞,笑聲該死的性感。
“這也是我想知道的,你昨天為什麽要來我的**!”
這話可就嚴重了,輕梔氣得不輕,“我喝醉了,我能做什麽事?蓋一床被子是我逼迫你的嗎,我為什麽剛才在你的浴袍裏,我的衣服為什麽被換了……”
突然有一些斷斷續續的記憶劃過腦海,浴室,她好像掉到水裏了……
“浴袍……我推了好幾次,你腦袋一定要往裏麵鑽……”
“你胡說!”輕梔掙脫了一下沒能掙脫開,“放開我再說話,你現在還有一點為人師表的樣子嗎,我才剛成年……”
“剛成年就醉奶了,闖到別人的浴室,跳進別人的浴池……”
斷片的記憶拚命地往腦海中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