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一劈頭蓋臉一通咆哮,讓辦公室裏足足靜了快一分鍾。
趙亦凝視著她的眼睛半晌,把針管拿開了。
喬一趕緊捂住自己的動脈揉了好半天。
“你最好把你的花花腸子藏起來,別讓我發現,否則……”
“否個屁則啊!”喬一騰的一下站起身,吼他,
“你威脅誰呢你!
你是腦子不清楚,還是耳朵聾了,我弟和我媽,都在醫院裏住著,我能幹什麽,我就是個普通大學生,跟你們那些豪門恩怨完全不搭嘎,我就想好好活著,靠我自己的能力養我媽和我弟。
你要覺得我不放心,你找人去查我呀,事實勝於雄辯,有證據證明,不是比瞎猜更能說明問題嗎?
還是你覺得,威脅更有用?
趙醫生,別因為你自己過得不如意,就總帶有色眼鏡看別人,覺得是個人都是壞的,行嗎?”
趙亦眉宇一凜,臉上瞬間爬滿寒霜,“你什麽意思?”
喬一冷笑,“我什麽意思,你心裏不是很明白嗎?你為什麽會窩在這個小小的市一裏當醫生,原因還需要我明說嗎?”
趙亦眯了眯眼睛,神色意味不明。
喬一兩手抱胸,輕鬆的靠著辦公桌沿,“你的命格,庚金帶煞,20多歲左右會有一劫。”她掐指一算,“這時間點我還能再給你具體一點。”
半分鍾後,她看向趙亦,“8年前,冬天,東北方位。”
話音落地,趙亦的臉色忽驀的一沉。
喬一勾唇卻未笑,抬手指向他的腹部,語氣異常的肯定。
“你,中過槍!”
……
“你說,她跟趙亦兩個人,現在單獨在辦公室?”
賀雲霆的聲音不由自主的揚起來,導致辦公室裏來匯報的各級副總麵麵相覷,連大點聲呼吸都不敢。
“是的,少爺,喬少爺說他腰疼,要讓趙醫生幫她看看,讓我帶著小少爺在花園裏邊隨便逛逛,說她治好了,會來花園裏找我們的。”江叔如實匯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