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出去了。”
是非之地,不宜久留。喬一轉身就要走。
“唉,表哥,先別走。”
喬詩從座位上跳起來追她,拉住了她的胳膊,“表哥,你別生氣,同學們都沒有惡意的,是王鯤聽你們班上的人說你在盛世豪庭裏實習當舞男,這才請我們一起來看看你的。”
喬一心裏笑了一下,果然被她說中,真是打著敘舊的旗號來找茬的。
不過,在聽到喬詩這翻話後,喬一狐疑的皺起了眉,實習?她不是畢業了嗎?
還有,她記得她看書的時候,喬一、喬詩還有秦予傑三個人是同班同學的呀。什麽叫你們班?難道原主中途轉過班級?
想到這裏,喬一的腦子忽然抽了兩下,眼前冒出兩副她看不懂的圖像。
一副是她拿著一張類似檢查報告的東西,蹲在醫院門口哭。
另一副是,她獨自一人,坐在一個破敗的小屋裏哭。
看裝束,應該時間久遠,那時的喬一還沒有如今的挺拔身姿,更像是一個高中生,臉上還帶著嬰兒肥。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為什麽會忽然跳出這樣兩個沒頭沒腦的畫麵?
原主的記憶太駁雜了,她一時間還沒辦法好好消化,很多事情連不上。
“喬一,剛才我們離舞台離得遠,看得不太清楚,這裏也有鋼管,要不然,你即興一曲吧。你們老板說,你是可以來包房單跳的,另收費。”
說話的人,是個胖子,就坐在秦予傑旁邊,脖子上戴著一根拇指粗細的大金鏈子,稀稀拉拉的頭發梳的油光鋥亮,喬一看他眼熟,可就是想不起來他的名字。
胖子說著,從包裏摸出來一遝鈔票,甩在桌子上。
撲麵而來,一股暴發戶的土鱉氣。
在場眾人,或調笑,或鄙視,或戲謔地打量著喬一,一副看好戲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