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凝眉警告,“林漓的主意你不能打。”
“為什麽?”
“沒有為什麽。”
“我說,你是不是真看上她了?”
秦衍板著臉,“沒有。”
“真沒有?”程修賊兮兮的湊近,“嘖嘖,我看你這嘴唇上好像有口紅印,在你送林漓回房間之前可沒有,不如說說,哪來的?”
秦衍多麽精明謹慎的一個人,放在平時這種說辭哪能讓他上當?
結果到底是心虛,在他說完這句話後竟然下意識的擦了擦嘴,之後就聽見程修的賤笑。
“老秦啊老秦,我不過是詐你一下你就上當了,看來被我給說中了,還說沒看上林漓,你這不是心虛是什麽?”
秦衍麵無表情,隻淡淡的說,“我忽然想起,我似乎很久沒跟程叔通電話問好了。”
程修的毛一下就炸了,“我說秦衍,咱們好好玩不能耍賴,你不能一惱羞成怒就拿我家老爺子來壓我吧?”
“嗯?從何說起呢?”
見他一臉坦然的不承認,程修一口悶氣憋心裏,訕訕的說,“算你狠,我甘拜下風!”
“承讓。”
……
晚上,秦衍做了個夢。
在夢裏,林漓身穿潔白的婚紗站在他麵前,手邊牽著一個三四歲的小女孩。
那女孩長得跟他相像,乖巧的站在那裏,十分惹人憐愛。
台上,牧師正在念結婚誓詞,等問到新任願不願意的時候,林漓忽然變了臉色,嚶嚶哭泣,大喊著她不願意!
秦衍臉都黑了,台下的賓客對著他們指指點點竊竊私語,他不知道哪來的火氣,一把揪住林漓的衣領把她扔出了禮堂。
之後他就醒了。
他緩和了幾秒鍾,徹底清醒過來,煩悶的揉了揉太陽穴
轉頭看了眼鬧鍾,才不過六點多鍾。
手機上有父親秦向海的未接來電,還有一條未讀消息,消息內容是叫他醒了趕緊回家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