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林漓反應過來的時候,秦衍的臉裏已經離她的臉頰隻剩不到十厘米。
她反射般的拉開距離,可背後不知道什麽時候附上了一隻大手,擋住了她的去路。
“秦衍,你幹什麽?”
男人沒有回答,隻有灼重的呼吸落在她的耳畔,黑眸裏的悠遠染上了一抹暗色。
古井平靜的水麵被人撥弄,激起一片細小的漣漪。
頃刻間鼻息相接,驚的她一身冷汗。
“你放開我,放開我秦衍……”
秦衍無視她的話,順著沙發傾身而上。
他的身體和林漓的身體緊緊相貼,輕薄的布料似乎承受不住這種重量,灼熱的溫度從秦衍的身體過渡到了林漓的身上。
極致**,又充滿了不可控的危險。
林漓怕極了他這個樣子。
之前那天晚上他被人下了藥就是這樣的狀態,任憑她怎麽反抗怎麽呼救,都沒有人理會她,他侵略了她身上每一寸肌膚,在她身上留下屬於他的痕跡,直到她都不知道自己哭著求饒了多久,那種被侵略的痛苦的感覺才消失。
秦衍的呼吸加重,眼神迷蒙,低啞的喃喃,“林漓……”
不想等她的回應,細密的吻漸次落下,林漓全部的驚惶全部的不情願都被他堵在了喉嚨。
男人一隻手手禁錮住女人細弱的手腕,另一隻手捧著她的臉,呼吸越來越重,越來越急促,漸漸地,他開始不滿足於隻是親吻。
捧著她臉的手逐漸遊移,從她的臉遊移到她的肩,從她的肩遊移到腰際,再往下抓住她的裙擺。
他的眼底燃燒著熊熊火焰,讓他完全失控。
林漓也有些不自然,她抓住那隻大手,“秦衍你冷靜點,我肚子裏還有孩子!”
這句話果然起了作用。
男人的動作頓住,眸子裏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懊惱和失落,他深呼吸,像是在竭力隱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