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想來著,後來……”他停頓了一下,又搖搖頭,“算了,都是些雞毛蒜皮的,沒什麽好講的。”
他不想說,林漓也不好再問。
伸手撫摸著牆上女孩的臉,那尖巧圓滑的下頜,低垂著的水眸,竟畫的栩栩如生。
“嗯?”
秦衍忽然蹙眉。
“怎麽了?”林漓問。
他沒回答,伸出修長的手從一側碰了碰畫框,在畫最底部一處不顯眼的邊緣,發現了一個卡扣。
輕輕一掰,畫框忽然往右挪了一寸。
林漓和他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睛裏看到了些不明的神色。
秦衍把畫拿下來放到**,問趙清舜,“有小刀嗎?”
“有。”趙清舜出門一會又回來,把小刀遞給他,“這個行嗎?”
“可以。”
他接過到插在縫隙裏撬動,幾乎沒費什麽力,就把畫框拆開了。
三人的目光一同落到畫的背麵,那上麵用鉛筆寫了幾個字——
草木一方,令立於此,不望常相見,獨願相安好。
趙清舜一臉不解的看著秦衍,“這是什麽意思?”
“像是情書。”
“情書?怎麽可能!我媽絕對沒做什麽過格的事!”
疑惑爬上眉梢,林漓呢喃著,“詩是好詩,可這令是什麽意思?命令?單獨?我沒太明白。”
她說完這句話,秦衍意外的沉默了。
她看向他,卻見他之前一向清明洞悉的眼神變得迷惑,變得暗沉,最後又漸漸變成漆黑的濃霧。
“你怎麽了?”林漓忍不住問。
秦衍恍若未覺。
“秦衍?你沒事吧秦衍?”
他把畫重新裝好,終於有了反應,“我沒事,我們走吧,今天就查到這。”
“啊?就這麽……結束了?”
至此,林漓覺得這件事剛算有點眉目,他們明明可以繼續深入調查的,怎麽就這麽算了?
但秦衍的態度已經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