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穿書後她成了種田大戶

105、封建迷信

此時的年有餘,眼睛還閉著,隻是剛剛為了說話,嘴巴才稍微張開了一點,說完話,也是繼續抿著嘴,生怕被別人看出什麽端倪來。

大哥這憨實的樣子著實逗樂了年畫:“大哥,沒事了,你可以活過來了。”

年畫這句話可是讓年有餘大大地鬆了一口氣,猛地坐了起來,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了麵前的梁音。

梁音紅著臉,低著頭,不敢看年有餘。

剛才年有餘“發病”的時候,她可是著急地像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說的那些話應該也被年有餘聽到了,這可真是羞死人了。

年有餘也差不多,自從聽到梁音那些話,他的心裏可是像是有一跟羽毛撓來撓去一樣,癢的不得了。

可偏偏他還要假裝中暑,不能有一點反應,表麵上還得裝作波瀾不驚,其實內心早已風起雲湧。

“姐,你看我哥,又咋了?”

年畫對著梁音說道,梁音一聽趕緊抬頭看去,剛好對上年有餘的目光,四目相對,年有餘立刻就敗下陣來,目光轉向了別處。

其實年畫早就發現了這種情況,她很確定現在這兩個人已經互有好感,不再是年有餘單相思了。

所以年畫當然要幫幫他們趕緊戳破這一層窗戶紙,隻是看起來現在的農村小青年小姑娘還是很克製的,一點都沒有二十一世紀戀愛男女的奔放。

要問年畫不是母胎單身嗎?怎麽這麽有經驗?

戀愛理論學的教授,戀愛實踐學的菜鳥,大概說的就是年畫本尊了。

回去的路上,雖然路非常顛簸,可年畫和葉子梅、王月芳等人有說有笑,反而是平時嘴巴最大的張桂香一路上沒怎麽說話,她還記得年畫講盜墓筆記故事的時候,那種駭人的眼神。

拖拉機上快看到三新村的影子時候,張桂香總算是逐漸平複下來了,她覺得已經回到了自己的主場,什麽都不用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