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的人力車繼續向前奔馳著,年畫的心情也逐漸平複。
冤枉了這個大叔,年畫心裏甚至有點過意不去。
路上的人流越來越多,一排排不同於鄉村的建築也出現在視線中,當然現在的一些高樓商場和幾十年後是根本無法相比的。
人民醫院醒目的招牌出現在年畫的視線之中,她終於是來到目的地了。
真是太不容易了!
“到了到了,姑娘,人民醫院到了哦!”
車夫熱情地招呼著,年畫背著包裹走下了車。
“大叔,謝謝你了,這是我們鄉下的玉米棒子,我送你幾個帶回去吃吧。”
想把作案工具送給差點成了受害人的車夫,年畫心也是夠大的,不過讓年畫意外的是,車夫大叔果斷的拒絕了,而且語氣突然間變得特別強硬。
“這玉米棒子有什麽好吃的,我不需要。你把車費給了就行!”
年畫從口袋裏掏出一疊紙錢,找出兩塊錢來遞給了車夫,車夫卻沒有接過去,看著年畫手裏麵的錢兩眼發光。
“怎麽就兩塊錢,我們當初可是說好了十二塊的!”
車夫的突然變臉讓年畫措手不及,年畫忽然明白了什麽,雖然這個車夫不是什麽強盜搶劫犯,可他也不是什麽好人!
欲哭無淚!
進醫院大廳的路上,年畫還是一股怨氣,沒想到還是被這個車夫給陰了,最終年畫還是花了十二塊才把他送走。
主要她人生地不熟,要真想理論未必有人支持,也算花錢買個教訓。
“你好,請問梁寄洲的病房在哪一間?”即使是向前台的護士小姐詢問梁寄洲的房間號,年畫都是滿臉的怨念,搞得前台小姐差點懷疑眼前打扮有些土氣的年畫是對梁寄洲胡攪蠻纏的女人呢。
“請問您和病人是什麽關係?”
什麽關係?
“我是他媳婦兒!”
這一回答,護士小姐更確定了自己的猜測,死活不告訴年畫梁寄洲的房間號,還說她們醫院要對病人負責,不能隨便讓陌生人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