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蘭蘭熱情地拉著年畫坐了下來,盛情難卻,年畫規規矩矩地坐在椅子上,努力組織語言:“那個蘭蘭表妹,你還是直接叫我年畫吧,你這一口一個表嫂的叫,我和寄洲哥哥還沒正式結婚呢,等將來你再改口。”
梁寄洲抬眸打量了一眼年畫,複又回歸正常。
葉蘭蘭看了眼梁寄洲,見他沒有反對,“行,那我以後叫你年畫姐吧。”
看葉蘭蘭這一身青春洋溢的裝扮,和那滿臉的膠原蛋白,年畫很是羨慕,年輕真好啊!
“蘭蘭,你今年多大了呀?”
“還有兩個月我就十九了。”
汗!
這姑娘居然都快十九了,看著比年畫顯年輕,實際年齡比年畫大,果然保養起來才是王道。
年畫覺得讓葉蘭蘭叫自己姐也不太合適,自己憑空就被叫大了至少兩歲,哪個女人願意被叫老了。
雖然年畫有著三十來歲的心理年齡,可生理年齡隻有18歲不到,就算是沒穿書之前,年畫也堅決不願意承認自己是剩女的事實。
比如明明虛歲都過三十了,可每次跟別人聊起來都強調自己實際年齡才二十幾,還沒奔三,農村人誰跟你算周歲呢?
“年畫,爸媽身體還好?家裏沒什麽事吧?”
年畫跟梁寄洲匯報他離開後家裏麵的情況,把前幾天插秧大會戰的事情講了一遍,不過那些跟自己有關的事情,年畫是一點都沒提起。
另一邊葉蘭蘭剝了兩個橙子,一個遞給了年畫,另一個給了梁寄洲。
在鄉下,年畫可從來沒見過橙子這種水果,這會兒拿著剝好的橙子,竟然有一點哽咽的感覺,想當初她也是每天一個橙子補充維C的,想念鳳梨、車厘子、聖女果、火龍果、榴蓮、菠蘿蜜.....的味道。
年畫將橙子掰開,一瓣接著一瓣的塞嘴裏,以前天天吃是為了完成補充維生素的任務,她以為自己早就吃膩了這玩意兒,現在覺得簡直太美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