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洲哥哥,你這畫的真不錯,要是好好磨練一番將來說不定能當個著名畫家,賣幾幅畫就能吃一輩子。”
本想著拍幾句彩虹屁來調節一下氣氛,這梁寄洲卻一點反應都沒有,讓年畫覺得特別挫敗。
原來暖男不會一直都當小太陽,也分場合的,忽冷忽熱。
索然無味,年畫隻好將注意力又轉回下麵幾張畫。
“爸這張畫的真好,把他的神韻都抓住了。”
就在這時候,梁寄洲忽然想到了什麽,整個人一頓,放下了手裏整理一半的床單,踱步走來伸手抽走了年畫手裏的幾張畫稿。
“別看了,去把床整理下。”
年畫還沒見過梁寄洲有這種反應,有點過於刻意了吧?
難不成,這下麵的畫裏麵有什麽少兒不宜的畫麵?
好吧,年畫承認自己想象力有點豐富,現在這個年代,可沒有後世那麽多性感的寫真集。
不過肯定有貓膩就是了!
抓住梁寄洲痛腳的機會可不多,年畫當然不會這麽輕易地就錯過,剛剛還鼓勵自己要正確對待和梁寄洲的平等地位,現在可不能放棄。
年畫一提手重新抽回了梁寄洲手中的畫稿,一股腦全部藏在了身後:“畫的這麽好,讓我看完嘛,我看完了立馬就去收拾。”
梁寄洲喟歎了口氣:“下麵幾張畫還沒畫完,等畫好了你再看不遲。”
嗬嗬,多麽拙劣的借口,年畫才不會上當,轉身就溜進了衛生間。
“我上個廁所,順便欣賞一下寄洲哥哥你的大作。”
衛生間門一關,梁寄洲也無可奈何。
廁所裏麵隻有一隻木製坐便器,年畫當即就坐了上去,這一天下來她的確有點尿急了。
唯一比較不爽的是,這個年代的馬桶太簡陋了,如果是沒穿書前的世界,一個手機,一個充電寶,年畫能把馬桶坐穿。
年畫還在為自己的機智而感到得意,翻看接下來的紙張,臉色卻陡然僵硬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