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寄洲一步步走了過來,腳步聲讓年畫從剛剛的花癡中清醒了過來,立刻換上了一副天真的麵孔。
“寄洲哥哥,你可真厲害,賺了這麽多錢!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麽多錢!”
好吧,年畫承認自己有點戲精了,隻是似乎一次次的彩虹屁對梁寄洲卻毫無作用,這種對溜須拍馬和阿諛奉承毫不感冒的人,也難怪將來能幹出一番大事。
梁寄洲麵無表情,走過來首先讓年畫注意到的竟然是他下身穿的一件大褲衩子,這副搭配,看起來居然沒有一絲的違和感,果然長得好看的人穿什麽都一樣。
梁寄洲從抽屜裏麵將那一遝錢拿了出來,從中抽了幾張差不多有四五十塊錢遞給了年畫。
“這些你拿去用,這兩天在省城好好玩一玩,別省著。”
然後又抽了差不多一百塊:“這些帶回去給爸媽,讓他們別擔心。”
“還有這些錢並不是我賺的,隻是我暫時向蘭蘭借的。”
借的!
臥槽,居然不是他賺的。
難道梁寄洲發家致富的第一桶金是向葉蘭蘭借的?
不過年畫也注意到了梁寄洲的措詞,“暫時向葉蘭蘭借的”,莫非梁寄洲已經有賺錢的想法了?
想到這裏,年畫心中升起了警覺。
發家致富的第一桶金竟然是跟葉蘭蘭借的,而且今天也沒有看錯,這個葉蘭蘭果真是一個小富婆,既然是問她借的錢這豈不是欠了她一個大人情?
年畫也不知自己為何會想的這般深遠,總之還是不太希望梁寄洲的崛起與其他女人扯上什麽關係。
畢竟他是自己將來的大腿!
想到這裏,年畫把梁寄洲遞過來的錢全部還給了他,塞回了抽屜裏麵。
梁寄洲倒是對年畫這番舉動十分不解:“怎麽,你不要?”
年畫把隨身的幾十塊錢掏了出來:“寄洲哥哥,爸媽和我都用不上這些錢,還是你自己留著用吧。看,這是爸媽讓我帶給你的錢,爸媽在鄉下過得好著呢,前段時間還賺了不少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