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剛才那個女護士!
連手上拎著的早飯盒都一模一樣。
她丫的不是說要去給病危的病人送吃的嗎?怎麽跑到這邊來看梁寄洲了?
這一點不用懷疑,複建區域除了梁寄洲真沒有別人了!
這一下可就有意思了,年畫莞爾一笑,朝著兩人走了過去。
邊走心中邊盤算著,或許這女護士跟梁寄洲之間還真有什麽不可名狀的秘密和關係,等下她過去要怎麽應對。
梁寄洲也注意到了向他走來的年畫,雖然意外她怎麽會主動來找自己,但他還是停下了運動,往年畫這邊走來。
那個一直站在旁邊的女護士卻以為梁寄洲是在向她走過來,激動地不行,手都有點顫抖。
等到梁寄洲到了她跟前的時候,她緊張地將把手上的早餐遞了過去,語帶嬌羞:“寄洲哥哥,鍛煉這麽久了,吃點早餐吧。”
她整顆心思全部放在了梁寄洲的身上,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後走來的年畫,更不知道梁寄洲其實是向著年畫的方向來的。
年畫一聽她說的這些,就知道這個女護士對梁寄洲圖謀不軌。
這完全就是司秀萍二號呀!
這梁寄洲還真是個香餑餑,到哪兒都有人盯著。
原本還以為遠離了司秀萍,梁寄洲就安全了。
可沒想到,先有葉蘭蘭,好吧,這個臆想中的威脅已經排除了,現在又突然出現了一個女護士。
難道這些人都開了天眼了,知道梁寄洲是個潛力股?
為什麽很多事情跟她之前看過的內容不一樣了,比如梁寄洲身邊突然多出來的一些新人物。
年畫不由得做出一些大膽的猜想,那就是穿書到這個小說世界來的不止她一個,還有別的讀者,比如司秀萍,比如這個女護士。
原作者這是要一過亂燉?
梁寄洲沒有接受她遞過來的早餐,淡淡地回絕道:“謝謝,我現在不餓,等下我鍛煉完會自己去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