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百塊?”葉子梅太驚訝了。
年畫繼續道:“對呀,寄洲哥哥現在已經恢複得差不多了,而且準備和同學還有朋友合夥做生意了。”
“你說寄洲身體恢複了?”
賺不賺錢不是重點,葉子梅更關心的還是梁寄洲的身體。
“對,已經恢複大半了,他還說在醫院再治療一段時間,他就可以重新去學校上學了。”
雖然有些話是胡謅的,但本意還是想讓葉子梅和家人都安心。
知道梁寄洲身體沒問題,葉子梅也跟著高興起來,也不再過問自行車的事情,拉著年畫就往堂屋裏走去。
梁尚昆還沒回來,年畫和葉子梅、梁音聊了這一次去省城的經曆,當然說的最多的還是梁寄洲身體的情況以及外公家裏的情況。
年畫有分寸,不受外婆待見的事情,她一點沒提。
過了半個小時,三猴回來的時候,已經鼻青臉腫的了,把自行車往院子裏麵一架,抱住了葉子梅就嚎啕大哭。
“怎麽了,怎麽了這是?”三猴一直往葉子梅懷裏擠,這皮猴子可從來沒有吃虧的時候。
“那個自行車,根本就不好騎,我摔得都疼死了!”
三猴一抬頭,臉上被撞出了兩處淤青,葉子梅輕輕一碰就疼。
“男子漢流血不流淚。”年畫故意埋汰他。
“我還是個寶寶......”
.......
年畫從省城回來,還騎回來一輛自行車的事情一個晚上就傳遍了全村,還有不少村民專門跑到梁家來看自行車長什麽樣。
張桂香一家倒是破天荒的沒有過來,對這消息也是一點都不知道,她和梁尚山正忙著為賣煎餅果子的事情做準備,所以也是難得的安穩了兩三天。
“桂香,開門呐。”
院子外響起了敲門的聲音,張桂香像做賊似的把東西都給藏了起來,然後才從廚房出來。
“是老二家的呀,有什麽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