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兒來了?”
他倒是對自行車沒什麽興趣,打了聲招呼後就隻顧著削木頭。
廚房裏麵的三個妹妹一聽見年有餘說話,紛紛跑了出來。
“二姐來了,二姐來了!”那聲音別提有多激動了。
可接著趙翠蘭就從堂屋裏麵罵罵咧咧地走了出來,指著三個妹妹就罵:“你們三個幹什麽呢?還不趕緊做飯去!又討打了是吧?”
跟在趙翠蘭身後的還有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也跟著附和道:“你們三個,也太不讓媽省心了。”
年荷三姐妹還沒跑到年畫跟前,就低下頭,灰溜溜地又跑回了廚房。
年畫看著這情況,眉頭就皺了起來,親媽對那三個閨女還真是不太好。
那三姐妹一回去,趙翠蘭就換了一副麵孔,笑嗬嗬地上前來:“年畫過來了呀?哎呦,這是什麽呀?好漂亮的自行車!”
跟年畫隻說了一句,趙翠蘭就對著自行車上下其手摸了起來。
另一個女人也跑上前來,眼睛都快放光了:“二妹呀,這是你買的自行車吧?來,給大姐看看。”
說著就要從年畫手裏麵接過車把。
對這個女人,年畫還真是沒有多少印象,當然不會鬆手,萬一她騎了車就跑掉怎麽辦?
“請問你是哪位?”
那女人的笑臉僵住了片刻,隨即又露出一副苛刻的嘴臉:“哎呀,二妹,這才多長時間不見,你發達了,就把大姐給忘了?”
經這麽一提醒年畫這下有印象了,這個尖嘴猴腮的貨居然是趙翠蘭的大女兒,年畫的親姐姐!
自己還真就把她忘得一幹二淨了。
隨後一係列的記憶湧了過來,有原身的記憶,也有年畫看書時候的記憶。
這位大姐名字叫年翠,一個土的不行的名字,反正和年畫、年荷、年草是沒得比。
年翠十九歲的時候,就嫁到了東陽鎮,這個東陽鎮可不近,一溝鎮在縣城的東邊,而東陽鎮就在縣城的西邊,中間隔著老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