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荷她們吃完了,最後還是得回去撿糞便,不然回家不好交差。年畫拿起一個碗盛了一點肉跟著年荷她們一起出去了。
“姐,你也要跟我們一起去撿屎嗎?”
“二姐,你是不是怕我們幹活餓了,所以帶一碗肉跟我們一起去呀?”
年荷三姐妹倒是非常感動,她們還以為年畫這一碗好吃的是給她們準備的呢。
聽見她們這麽說,年畫哭笑不得,真是三個小饞貓!
“以後你們想要吃好吃的,就盡管來找二姐。不過這一碗肉可不是給你們吃的!”
年五妹開心地拍起了手:“真的嗎?二姐,那我是不是天天都能來吃肉了!”
年畫刮刮五妹的鼻子:“是呀,用不了多少天,二姐一定能把你們幾個全部都喂成小豬那樣。”
年五妹摸著腦袋,似乎犯了難:“不行啊,二姐,小豬太醜了。”說完似乎又覺得還是自己的肚子要緊,又加了一句:“能不能像可愛的小豬?”
惹得年畫好笑不已,年荷和年草也在一邊捂著嘴笑。
“那二姐,你這一碗肉是要給誰吃呀?”笑完年荷又問道。
年畫沒有回答,而是問道:“你們覺得路口那個黑子可憐不可憐呀?”
年荷和年草楞了一下,年草才說道:“他好可憐的,比我和三姐、五妹還可憐!”
年荷也說道:“對呀,二姐,我看他過來都快一年了,連一件衣裳都沒有換過,而且經常餓肚子。”
“對啊,所以我送點好吃的給他,免得他餓肚子呀!”
正說著,她們已經到了三岔路口,茅草屋外麵卻見不到那個流浪漢的身影了。
年畫一人走向了茅草屋,年荷她們都向草場那邊走過去了。
走近了,年畫才看到茅草屋的門開著,這木門已經腐朽得快爛掉了,卻還是堅挺地扣在牆壁上。
屋裏麵也傳來了流浪漢痛苦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