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枉他花了這麽多錢,裝了好幾天孫子!
他還以為這幾天的錢和功夫要打水漂了呢,真是天無絕人之路。
不過黃貞建卻有點謹慎:“你確定?”
“她化成灰我也認得出來?”
“那我問你,她跟咱們鎮派出所所長沒什麽關係吧?”黃貞建問得很仔細,這件事情必須搞清楚了,要不然樂子就大了。
陳國慶想都不想:“放心,怎麽可能?他爹就是個燒窯的,也就是嫁到了我們村長家裏,肯定跟派出所的沒關係!”
“那就行,兄弟們,給我追!”
因為他這突如其來的謹慎,年畫已經帶著梁二春走遠了,再加上年畫害怕梁二春真會出事所以騎得有點快,黃貞建他們壓根就追不上年畫,隻能在年畫後麵吃著灰塵。
兩條腿跑得再快也沒有輪子跑得快。
“建哥,不行了,我不行了!”
大眼和光頭實在跑不動了,彎著腰大聲喘著氣,一抬頭卻看不到黃貞建的身影。
原來黃貞建和另一個痞子胡子,以及陳國慶,早已經癱在他們身後兩三百米遠的地方了。
“這他媽怎麽追呀?”
胡子躺在黃貞建身邊,上氣不接下氣地罵道。
“媽的,要是我們也有輛自行車就好了!”
黃貞建吐了口吐沫,忽然靈機一動:“不追了,追個錘子,我就不信她不回來!走,咱們原地等著去,等她回來的時候別再放她過去了!”
年畫絲毫不知道剛才驚心動魄的劇情,更不知道自己避過了一次大圍堵,她想的很簡單。
送梁二春這家夥去醫院就行了,至於他怎麽樣,全看他自己的造化。
張桂香在路上悠哉悠哉地走著,還不停地看著路兩邊的情況,因為她清楚梁二春傷的沒那麽嚴重,到醫院包紮一下也就行了。
主要是她要確認一下,梁二春說的陳國慶和那幾個痞子是不是就在路上等著年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