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大麻煩離開,梁家人的心才放了下來。
“這個趙翠蘭,真是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葉子梅對剛才的事情還耿耿於懷。
“年畫,你可別跟你媽學!咱們繼續吃飯。”
對於年畫,葉子梅又是另外一種態度,剛才年畫立場分明地站在她們這一邊,讓葉子梅非常受用。
年畫坐了下來,眼光卻在瞄著梁音。
她現在最擔心的就是梁音了,生怕這件事情會對梁音造成什麽不好的影響,萬一在心裏留下什麽心結就更不好了。
可是從梁音臉上,年畫卻看不出來任何表情。
梁音就像一個沒事人一樣,夾菜,吃飯。
越是這樣,年畫越是擔心,難道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嗎?
“梁音姐,我媽就是那樣的人,你千萬不要有什麽不好的想法?”
年畫還是想試探試探梁音,可梁音麵無表情地回答道:“沒事,我不會在意的。”
剛才發生的事情,對於梁音來說,可以說是一波三折。
趙翠蘭說要讓年有餘娶她過門的時候,她心裏麵不知道是什麽滋味,雖然有一點期待,這一點期待來自於她對年有餘的好奇,但是更多的還是驚慌和不安。
可是趙翠蘭用年畫要挾梁尚昆和葉子梅的時候,梁音就非常生氣了,她不想在這樣的情況下,被逼迫嫁到年家去。
趙翠蘭的行為,和逼迫無異。
越是逼迫,越會產生一種逆反的心理。
這種逆反心理在趙翠蘭提出先不給聘禮的時候達到了最高峰,那時候她已經有了魚死網破的想法,就算是死也不會這麽丟人地嫁給年有餘。
好在那時候年有餘站了出來,讓梁音有了一絲慰藉,她覺得能夠說出那樣的話的男人,還是很值得她信賴一次的。
與此同時,一溝鎮上的小飯店裏,陳國慶見到了黃貞建那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