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送吃的給那個流浪漢之後,年畫就覺得他特別可憐,如果有機會,年畫還是想盡可能地幫助他。
“你要送給那個黑子去吃?”梁音不敢相信地問道。
“對呀,我覺得他好可憐,一個人孤苦伶仃的,還經常餓肚子!姐,你不會是舍不得吧?”
梁音搖了搖頭,認真地說道:“怎麽會?我也覺得他很可憐,可是他總是神誌不清,有時候還發神經病,我都不敢接近他。你要是去,要小心點!”
“我看他是有點神誌不清,但我覺得他不會無緣無故地傷害人,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年畫本想拉著梁音一起去,卻被梁音拒絕了,她雖然也覺得流浪漢可憐,但是還是不太敢接近他。
倒是她去鍋裏又盛了兩塊肉,交給了年畫:“放心,我不會告訴媽的。”
“謝謝姐。”年畫覺得梁音真的是農村質樸女孩的代表了。
年畫隨後就來到了黑子家門口,老舊的木門半掩著。
“喂,你在不在裏麵?”
年畫敲了敲門問道,卻沒有人回應。
這也在年畫的意料之中,這時候卻從屋子裏麵傳來了斷斷續續的聲音,聲音很小,就像是囈語一般,要不是年畫耳力好,還真不一定能聽到。
看來黑子就在屋子裏。
別害怕!好人有好報!
年畫給自己加油打氣,輕輕地推開了木門,一縷陽光跟隨著年畫的動作,照進了昏暗的屋子裏麵。
還是那種發黴的氣味!
年畫揮了揮手,想驅散這股難聞的味道,可惜無濟於事。
頂著這股氣味,年畫繼續向裏麵走了幾步。
在牆角邊的木板**,黑子整個人縮在牆角,眼神空洞,沒有任何表情,隻有嘴在不停地動著。
年畫又靠近了一些,這才稍微聽清楚聲音,不過因為他低聲呢喃,發音很模糊,年畫壓根就聽不出來他在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