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國慶好不容易掙脫了黑子,從屋子裏麵逃了出來,自己也狼狽不堪。
剛才黑子差點就把他掐死了,真是個瘋子!
可又沒辦法報複,人人都知道他是瘋子,難道他還要跟瘋子去說理?
陳國慶左思右想理明白了,他要教訓的是欺騙自己感情的年畫,至於這個瘋子,還是別招惹他為好。
年畫回到家的時候,忽然發現了一個問題——碗沒有帶回來!
這可有點尷尬,不過葉子梅應該不會發現,一個碗而已。
萬萬沒想到,葉子梅一回來,做晚飯的時候就發現了。
那時的農村家家戶戶都會在碗底刻字,因為有時候辦紅白喜事的人家會跟左鄰右舍借碗筷桌子板凳來操辦。
事後板凳桌椅好認,但是碗具大多相同,所以大家都會把各家的碗底刻上自家專屬的字,這樣借出去的碗也就不怕搞錯或丟失了。
“怎麽少了一個碗?去哪兒了?”
葉子梅把廚房,以及家裏其他房間都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那個消失的碗,最後還問到了年畫和梁音的頭上。
年畫和梁音對視著眼神交流起來。
“你怎麽不把碗帶回來?”
“我忘了呀!”
“這你也能忘?”
“不就是一個碗嗎?怎麽她記得這麽清楚?”
“別說是碗了,就算是少了一隻筷子,我媽都會發現!”
“反正你不能說,你答應我不告訴媽的。”
年畫和梁音不停地使眼色,瞎子也能看出來了,葉子梅瞪著梁音:“梁音你幹什麽呢?是不是你把碗摔碎了?”
梁音有點委屈:“說不定是年畫搞丟的呢,媽,你不能隻懷疑我。”
葉子梅剛想對年畫說點什麽,忽然想起來年畫懷孕了,立刻又轉了口風:“算了算了,碎了就碎了吧,不就一個碗嗎,沒事沒事!”
葉子梅的態度讓年畫都有點不好意思了,想了一下,覺得自己做好事幫助流浪漢沒必要瞞著葉子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