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郵遞員對司秀萍和韓國美沒有絲毫懷疑,把信交給司秀萍之後就著急慌忙地騎著車離開了。
不過他這自行車可不是他自己的,而是郵電所配送專用,要是讓他用兩隻腳去一家家送信,每天這十裏八鄉有那麽多封信,他早就累死了。
司秀萍拿起信一看,上麵的確寫著“年畫收”,而寄信人一欄上麵,明晃晃地寫著三個大字。
梁寄洲。
是梁寄洲寄給年畫的信!
司秀萍的手都顫抖了起來,梁寄洲竟然給年畫寫信了!
她下意識地看了看周圍,發現沒什麽人,然後把信藏進了口袋裏麵。
她這是不準備把信交給年畫了!
司秀萍捂著口袋急匆匆地回到家裏,關上房門,連韓國美都關在了門外,才從口袋拿出了那一封信。
她倒要看看,梁寄洲給年畫寫的信裏麵,說了什麽。
拆開信封,信裏梁寄洲說他的病情已經完全控製住了,並且已經回到學校報到,重新開始上課,讓梁家所有人不要擔心。
接著就是詢問年畫、梁音和梁家夫妻倆的情況,讓年畫給他回一封信回去。
雖然梁寄洲的語氣很平淡,也沒有什麽特別關照年畫的話,可司秀萍看著還是惱火不已。
隻因為這封信的收信人是年畫!
為什麽收信人不是梁尚昆,不是葉子梅,也不是梁音,而偏偏是那個丫頭片子?
光這一點已經足夠司秀萍去腦補想象了。
越是腦補,司秀萍就越慌張,然後越生氣。
惱羞成怒的司秀萍把信揉成一團,感覺還是不解氣想要毀掉,眼看著就要撕成碎片,卻又停了下來。
這是梁寄洲的親筆信,她要留在身邊。
想著想著,司秀萍的眼神就凶狠起:年畫絕對不能留在梁家了,還有她肚子裏麵那個小東西,一定要在梁寄洲知道之前送他去見閻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