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幾天的徹查,陳建國很快查出來了賣豬賬務上的前因後果。
負責去賣豬的陳建仁承認自己出了岔子,還把錢給補上了,但他卻不承認自己是故意貪汙。
再加上他和陳建國堂兄弟的關係,族裏的長輩一來說和,也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年畫雖然不太讚成這麽毫無章法以及含糊的處理方法,可大多數地區都是這般普遍的情況,做什麽事都先要講人情。
年畫想靠自己一個人就改變這種局麵,目前顯然是不太可能的。
她手上沒錢沒權,還是先做好自己,如果到達了一定的高度,她應該會試圖去改變去整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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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城,美迪電飯煲廠,梁寄洲從裏麵走了出來。
自從複學之後,梁寄洲並沒有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到學業上麵去,治病的這些天裏麵,他敏銳地嗅到了商機。
國家已經開始了改革開放的步伐,如果能在這一波浪潮裏麵抓住機會,說不定可以引領整個時代。
這是一個開拓的時代!
梁寄洲的目光首先就放在了家用電器這一塊上,在他的想象中,隨著人民生活水平的不斷上升,家用器具將會是一個巨大的市場。
回到學校,梁寄洲首先去了學校的信件代收點。
“你好,請問有收件人是梁寄洲的信件嗎?”
自從寫了信回去,梁寄洲就一直在等待著年畫的回信。
“沒有。”
得到否定的答複,梁寄洲眼神一暗,走向了宿舍樓。
宿舍樓下,一個少女身穿白裙,腳踩印花lo鞋,在四處張望著。
一看到梁寄洲的身影,她臉上立刻展露出了笑容。
“寄洲哥哥!”
可她還未靠近,梁寄洲一伸手,就把她擋在了幾步之外。
“沙護士,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原來這個少女是沙百田,自從梁寄洲出院之後,她還是沒有放棄梁寄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