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曆了昨晚的洗澡事件,年畫一看到梁寄洲就不自覺一陣臉紅。
這麽糗的事情,說實話她還是第一次碰上。
午飯過後,農村人因為每天早起下地幹活,所以睡午覺是大家的常態。
梁寄洲回來並沒有什麽事做,卻還是被葉子梅趕去午睡了。年畫進房間的時候,梁寄洲並沒有午睡,而是坐在床邊安靜地看書。
年畫躊躇片刻後走近,腦中努力尋找話題以此來緩解尷尬:“昨天你還沒告訴我蘭蘭有什麽打算?”
梁寄洲視線從書上離開,“蘭蘭讓我轉告你......”
原來葉蘭蘭收到年畫的回信之後,對於年畫信上的內容很是讚同,而且年畫畫在紙背麵畫的那個包包圖案,讓她一眼就一見鍾情,很是著迷心儀。
經過多番慎重考慮,她索性辭去了原來的工作,為此還和家裏人吵了一架。
功夫不負有心人,葉蘭蘭在家裏用縫紉機鼓搗著把年畫畫的那個包給做了出來,雖然手藝還很生疏,可她看著做出的新包卻很有成就感。
梁寄洲說完葉蘭蘭的事,將手中的書合上沒有繼續看下去,而是直接躺了下來。
“媽說你今天早起為大家做早飯打掃衛生,後院的菜地又忙了大半天,過來睡會兒吧。”
“啊?哦,好啊。”對於梁寄洲剛剛說的話,年畫發覺自己的大腦沒法正常思考了,木訥地走到床邊,機械地躺下依然一動不動。
“年畫。”
“嗯?”
“你很緊張?”
年畫回答的如此之快:“沒有。”
“昨晚.......”梁寄洲還沒說完,年畫刷的一下從**起身,剛想逃離卻被梁寄洲溫暖的大手拉住胳膊。
“那個我睡不著,出去溜達一圈,說不定回來就能睡著了。”
年畫輕輕地撥開梁寄洲的手心,穿上鞋子,準備離開,卻見梁寄洲跟著起身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