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司秀萍這話一出口,全村人的矛頭都對準了年畫,明裏暗裏都有人怪她耽誤抓鬮的時間。
萬一要是被她這麽一鬧,影響了自己的運氣,那就更不好了。
司秀萍得意地躲在人群中,對自己找準時機的挑撥效果很滿意,可年畫卻絲毫不在乎司秀萍的挑唆,反而挺直了腰背走上前去。
對於抓鬮中可能出現的黑幕現象,她要堅決打擊,這不隻是為了其他村民,也是為了梁家和年家以及她自己。
“爸,隊長,既然是抓鬮,那就必須要公平公正是不是?”
陳建國笑了笑,問道:“怎麽?你覺得現在既不公平又不公正?”
年畫明顯看到陳建國身後的陳建仁臉色僵硬了一下,這下心中更加確定抓鬮有貓膩了。
“當然了,抓鬮的這個箱子,我們還沒檢查過,萬一裏麵要是有什麽機關或者蹊蹺,那就是對所有鄉親父老的不公不正了!”
年畫指著抓鬮的箱子,陳建仁的臉色瞬間就黑了下來。
這個陳建仁是陳建國的堂弟,年畫甚至都懷疑這件事情有可能是他們倆合起夥來的,雖然陳建國平時表現得很公平正直,可是在分地這樣的事情上,難保他不會存了私心。
陳建仁當即就站了出來:“你個小丫頭,箱子裏怎麽可能會有什麽機關?你以為是唱大戲呢?別搗亂別搗亂,大家按排隊順序,繼續抓鬮了。”
年畫把身子往箱子前麵一擋:“丫頭怎麽了?我也是村裏的一份子,還是大隊裏的會計呢!為了對鄉親們負責,我建議把箱子檢查一遍,才能保證公平公正!”
陳建仁心裏眼裏可急壞了,他的確在箱子裏麵做了手腳。
之前他想和陳建國商量找些法子給陳姓族人搞點好地,卻被陳建國義正言辭地拒絕並且批評了一頓。
他隻好私自在抓鬮的箱子裏做了手腳,還告訴了關係好的同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