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不就一台縫紉機嗎,不用這麽感動吧?”
“不知道的還以為姐你要嫁給縫紉機呢。”
年畫和葉蘭蘭見到梁音那般小心翼翼撫摸新縫紉機的舉動,在一邊調侃道。
梁音一直注視著縫紉機,緩緩開口:“不是的,你們不懂。其實我很喜歡做衣服的感覺,我曾經夢想著能親手做出各種各樣好看的衣服,原來我還覺得很難實現。但是有了這台縫紉機,我感覺那些衣服我全都能做出來。”
年畫還從來沒有見過梁音對一件事情這麽上心,眼神中的那一股熱愛是完全裝不出來的。
梁音喜歡服裝設計?
這一點原著上麵完全沒有提到過呀。
年畫心中種下一個想法,如果梁音對服裝設計有興趣,又有天賦,完全可以把她培養成世界一流的服裝設計師呀。
到時候梁音是服裝設計大師,葉蘭蘭是奢侈品包包大師,自己也做個農業大師,那可厲害了。
中午年家的酒席辦得也挺像模像樣,酒席八大碗讓親朋好友讚不絕口。
午飯過後,年有餘和年大強招待男賓,有喝茶閑聊的、有喝醉安排休息的、也有玩牌的。
女賓們倒是拖著幾條長板凳坐在院子裏話家常扯八卦。
年畫和葉蘭蘭則繼續在新房裏陪著梁音,梁音講了一下午的服裝設計想法,葉蘭蘭都聽得在沙發上打瞌睡了。
可年畫聽得卻越來越驚訝,梁音的那些想法,或者說是理念,完全就是未來服裝發展即將要走的趨勢。
如果按照梁音的想法做下去,絕對能夠在將來的服裝市場大有可為,如果條件許可說不定成為服裝界的霸主也不是不可能。
當然,年畫是有一點異想天開,可有句話怎麽說來著的,人如果沒有夢想,那跟鹹魚有什麽區別?
作為一個穿書者,掌握著領先這個時代幾十年的新知識,就是年畫最大的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