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酒席吃了大半個小時才差不多結束,年畫準備離席的時候,忽然發現張桂香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來一個大碗。
然後把桌上那些剩下的肉菜一股腦的倒進了自己碗裏麵,看到年畫那驚訝的目光,還懟了她一句。
“看什麽看,你不都吃完了嗎?”
隨後將碗藏懷裏,就往家的方向甩著一身的贅肉溜走了。
年畫感慨,張桂香以一己之力將碰瓷、打包這些幾十年後的行為都展現過了,不造接下來她會刷新自己什麽認知。
酒席結束之後,除了張桂香這樣的和一些遠路的親戚,大部分人並沒有急著回家。
因為還有一個最重要的環節,鬧洞房。
甚至還有很多鄉鄰到這邊來看熱鬧,就是為了看鬧洞房。
其中就有司秀萍和狗剩子,不過他們的目的和一般鄉鄰不一樣而已。
還沒開始呢,底下就開始有人在起哄。
“新郎新娘,親一個!”
“對,親一個!”
年有餘和梁音麵對麵,年有餘喝了不少酒,已經有一點醉意,但還是強撐著。
梁音聽到旁邊人起哄,害羞地低著頭,雖然她和年有餘是夫妻了,但是親嘴這樣羞人的事情她還是不太能接受。
她曾經也看過別人結婚,知道鬧洞房這樣的事情是習俗,也很難避免,最後也隻能妥協。
年有餘沒有動作,梁音卻親上了年有餘的嘴唇,雖然隻是輕輕一點,也惹得所有看熱鬧的人陣陣高呼。
“不還是個**!”隻有司秀萍看到這一幕,在人群中暗自腹誹。
被梁音這一親,年有餘直晃晃地倒在了地上,估摸著是他太興奮了。
“各位鄉親,我們家有餘醉倒了,今天就鬧到這裏吧!”
年大強見到年有餘喝醉了,想早點結束,親戚和鄰裏們可不答應。
“不行不行,這才什麽時候?把新郎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