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畫將手裏其中一根筷子遞給梁寄洲,而他卻沒有接。
年畫用眼神示意他快接下。
梁寄洲湊近年畫的耳邊:“剛剛酒席上吃飽了,吃不下了。”
一股溫熱引得年畫耳朵瞬間發燙發紅,梁寄洲這家夥的嘴唇剛才好像蹭到她耳垂了。
他不吃?
他要是不吃,她這不是成了獨角戲,到時候大家再鬧梁音......
年畫咬了咬唇,學著梁寄洲的模樣湊到他耳邊輕聲地一字一字的說道:“要-不-我-和-你-爸-吃?”
KO.
梁寄洲聽了瞬間怔住,一臉難以置信地表情看著年畫。
年畫再次舉起筷子:“寄洲哥哥,你快點,大家都等不及了。”
梁寄洲一時語塞,默默地接過筷子。
年畫再次湊近,他卻猶如驚鳥輕輕後傾了一點位置,他怕她那張櫻桃小口再一語驚人。
“等會兒我們兩人吃慢點,爭取多拖延點時間!”
原來她要說的是這個,他正好也有此打算,為何他感覺心中多了份失落。
年畫和梁寄洲兩人對視了一眼,然後將麵條咬進嘴裏,閉上了眼睛。
這種玩法,親戚鄉鄰們也是第一次見,都有些好奇。
尤其是當他們剩下的麵條越來越短,年畫和梁寄洲的嘴唇也越來越靠近的時候,他們更是伸長了脖子。
年畫逐漸感受到了梁寄洲的鼻息,梁寄洲的呼吸很沉重,而且她聞到了一股淡淡地香味,很好聞,她很確定不是香水味,這個時代他們這樣的人是不會想著去噴香水什麽的。
漸漸了,兩人的身體已經貼在了一起,而麵條也隻剩一個拳頭的距離了。
司秀萍看著這一幕,眼睛裏都蹦出了火花。
梁寄洲和年畫大庭廣眾下親嘴,這是她所不能容忍的。
年畫的心裏也很忐忑,當時隻是想到這麽個辦法,沒想到後麵會把自己給搭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