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畫這番話說的聲情並茂,還把自己給搭進去了,鄉親們聽著也沒有那麽不舒服,紛紛表示支持,有的還說起了曾經某某村鬧洞房結果把新娘給逼得上吊死了的事情。
臉色最難看的就屬司秀萍了,她等了一天了,到最後好事還是被年畫給破壞掉了。
看著年畫那副笑意盈盈的樣子,尤其是年畫還提到了她和梁寄洲的酒席,司秀萍轉身就走。
這個地方她一刻也呆不下去了!
還有年畫和梁寄洲的酒席,她發誓絕對不會讓年畫等到這一天。
狗剩子沒多久就跟了上來,想要安慰司秀萍。
“秀萍,你別生氣呀!這次是意外,過段時間,等年畫和梁寄洲辦酒席的時候,我肯定幫你想個好辦法,捉弄捉弄他們!”
狗剩子這就叫哪壺不開提哪壺,剛好說到司秀萍的痛腳上去了,司秀萍看著他的眼神像是要吃人,猛的一推直接把狗剩子推進了路邊的水溝裏。
年家那頭,賓客們很快就散去了,年畫和妹妹們幫助梁音洗幹淨了頭發,把梁音送進了洞房。
出門準備離開的時候,才發現年翠和趙德勝站在門口還沒有離開。
趙翠蘭也站在邊上:“年畫,你看你能不能把你姐和姐夫帶回去睡覺,家裏沒地方了!”
我靠,又是這件事情,還多了一個趙德勝,年畫更加不會同意。
像趙德勝這種拎不清場合還落井下石的人,她隻想遠離、遠離、再遠離。
“媽,寄洲哥哥回來了,還有他舅舅和表妹,我們那也沒地方住了!要不委屈一下大姐和姐夫,打個地鋪吧。”
年翠臉色一僵,昨晚沒地睡,趙翠蘭拿了一張草席讓她睡得鍋門口(舊時代廚房都是支起的灶台,專門燒火放草堆的空地簡稱‘鍋門口’),鍋門口這種地方冬天睡挺好,這天氣熱的時候睡,蚊子多又悶熱,雖然點了艾葉條可打地鋪還是難受,這一夜睡得她腰酸背痛的,可不想再來一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