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麵前這個看似潮男實則不倫不類的陳國慶,說著回來娶你的話,年畫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捂著胸口咳嗽個不停。
太特麽意外了。
差點忘了還有這麽個玩意兒。
被這陳國慶一提醒,她總算想起這是哪號人物了。
書裏原身在和梁寄洲結婚之後,梁寄洲卻始終沒有碰過她。
這時間一長原身當然耐不住寂寞,就是和這個號稱從省城回來的陳國慶勾搭上了。書裏有略微提過原身沒去梁家前,陳國慶就糾纏過她,隻不過那時原身一直都沒有搭理他。
“年畫,你怎麽了?”
見到年畫咳嗽的樣子,陳國慶手隨即就搭了過來,想要扶住年畫。
年畫可不會像原身那麽蠢,一個閃身躲開了。
她簡直難以想象當時原身為什麽會看上陳國慶這樣的二流子,這不是眼光差的問題,這特麽是眼瞎啊!!!
“陳國慶,你還是離我遠點。”
年畫退開幾步,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陳國慶不退反進,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年畫,你變了,你忘了我們當初的諾言了嗎?”
諾言你妹呀諾言!(EDG廠長表示不約)
可不能再這麽下去了,必須要快刀斬亂麻!
“陳國慶,我年畫現在是有夫之婦,你哪涼快滾哪兒去!我警告你呀,別亂說呀,要不然告你誹謗!”
“年畫,你看我這發型,還有這喇叭褲,都是為了你呀。要不是你當時說你喜歡這樣的發型,我怎麽會到省城去學理發?”
臥槽!
居然還有這樣勁爆的劇情。
要不是這個劇情的主角是自己這副身體的原身,年畫真想再多打聽打聽。不過現下這身體裏住著自己,聽起來就很辣耳朵了。
此時,在距離他們倆不遠的一棵老槐樹後麵,梁二春懷裏不知道揣著個什麽東西,看著年畫和陳國慶推推搡搡,臉上露出了奸詐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