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梁寄洲正看著朱先生,壓根就沒注意到。
年畫心裏正想著以後要怎麽對付司秀萍這個小表砸,朱先生就鬆開了手。
“朱先生,年畫情況怎麽樣?”朱先生剛抬手,梁寄洲就先開口問道。
朱先生搖了搖頭,實則他把脈壓根就沒看出什麽情況來,摸了摸年畫的額頭然後又檢查了下她的舌苔,麵容才舒展了一些。
“退燒了就問題不大,多休息休息,補充點營養,很快就恢複了。”
“辛苦朱先生了。”梁寄洲送朱醫生出門。
房間裏隻剩下四個女人,而梁音和葉子梅還都圍著司秀萍,這讓年畫心情有點不美麗。
名義上她好歹是梁家的童養媳,也算一家人了。
司秀萍不過是一個外人,而且她看不慣這位表裏不一的綠茶。
更何況她現在還是個病人。
年畫決定先打破僵局,她嘛優點不多,但能屈能伸倒是鍛煉的爐火純青。
“媽,姐,謝謝你們!”
這一聲說得又清楚又洪亮,果然吸引了那三個女人的目光。
年畫說完低下頭努力眨巴幾下眼睛,讓眼眶裏續上淚花再抬頭看著呆若木雞的兩人。
被突然叫了媽和姐的葉子梅和梁音兩人一臉問號,這孩子今天是抽什麽風?
葉子梅本想指責幾句,但看到年畫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到了嘴邊的話瞬間打了個彎兒:“既然病了就歇著,隻要你別謔謔寄洲和咱們家就行了。”
“好的,媽。”年畫乖巧作答。
司秀萍雖然故作平靜,不過心裏可是已經火燒起來了,尤其是對年畫叫的這一聲媽。
葉子梅隻會是我和寄洲的媽。(梁音OS:塑料姐妹花)
隻有我能叫。
隻有我和寄洲哥哥能叫。
前一世,司秀萍對年畫,隻是想看她的笑話。
不過這一輩子,她已經把年畫當成了第一個要除去的敵人,至少要除去她梁寄洲童養媳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