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秀萍被年荷三姐妹攔著,愣是連靠近梁音的身邊都辦不到。
梁音也不搭理她,這可把司秀萍急壞了,她和梁寄洲之間唯一的橋梁就是梁音了,如果梁音都不幫著她的話,那她還怎麽如願嫁給梁寄洲?
情急之下,司秀萍一巴掌就把擋在最麵前的年五妹給推到了,年五妹‘哎喲’叫了一聲,就摔倒在梗上。
年荷和年草這下也顧不得其他趕緊去把年五妹給攙扶起來,卻給司秀萍找到了機會,竄到了梁音的麵前瀅瀅欲泣。
“梁音,我真不是故意貪你工分的,你可以聽我解釋嗎?”
梁音並未理睬她隻是冷冷地瞟了一眼,而後從她身邊略過去查看年五妹有沒有摔傷了。
“五妹,沒事吧?”
年五妹沒怎麽摔倒,隻是整個人在草地上滾了一圈,變得更加髒了。兩滴眼淚不停地在眼眶上打轉,卻強忍著始終沒有哭出來。
“我不哭,不哭!”
司秀萍剛從梁音的冷漠中清醒過來,知道自己情急之下又做錯事了,趕緊上來賠禮道歉。
“不好意思,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年荷這會兒得理不饒人,哪裏還會給司秀萍留麵子。
“昨天貪梁音姐的工分,今天又把五妹推到了,你到底想幹什麽?”
司秀萍一時間手足無措,隻能眼巴巴、可憐兮兮地看著梁音。
看著司秀萍在年荷的質問下垂下頭,一副受了百般委屈的模樣,而梁音終究不是那麽絕情的人。
“你們看著五妹,我幫你們教訓她。”
梁音把司秀萍拉倒一邊,質問道:“你還有什麽好說的,我把你當好姐妹,可是你呢,居然偷偷地貪我的工分!”
梁音和司秀萍走遠,五妹立刻就抹幹淨了淚水,小聲地對年荷、年草說道:“三姐、四姐,剛才我哭得像不像?我就是故意哭的,誰讓她欺負二姐和梁音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