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看這小推車,就是我大哥幫忙做的,他可能幹了,像他這樣手巧的男人,現在可是不好找了。”
年有餘還沒走遠,就聽到年畫在後麵的一番吹捧,腳步頓了頓,臉上露出了不經意的憨笑。
大哥,我隻能幫你到這裏了。
梁音知道年畫意有所指,臉上更燙了,看著麵前這個精巧的小推車,心裏麵竟然有了一點異樣的感覺。
萬事俱備,年畫決定第二天就去鎮上賣煎餅果子去,第二天還起了個大早調麵糊麵醬。
梁音也跟著起早在一邊給年畫打下手,同時和年畫學學手藝,看著年畫調的麵糊麵醬,梁音才知道原來做個煎餅果子還有這麽多講究。
原來可不知道年畫還有這些手藝,總覺得年畫隻會拿喬偷懶不幹活。
不知不覺之間,梁音對年畫已經默默改觀了許多,僅存的一點也隻是麵子上的事情了。
年畫對梁音在一邊學習也樂意之至,不管這煎餅果子的生意好還是不好,年畫將來肯定是會放手的,到時候正好由梁音接手。
女人有自己的事業幹了,就沒有多少時間胡思亂想了,將來和年有餘鬧矛盾的機會也就少了很多。
想到這裏,年畫倒是想起了司秀萍。
已經有兩三天沒見到司秀萍了,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在憋著什麽壞點子。
司秀萍家裏,她和韓國美也早早地起床了。
其實那一天被年畫嚇回來之後,司秀萍躲在家裏兩天都沒敢出門,同時還不讓韓國美出門。
不過也是在這兩天裏麵,司秀萍忽然開竅了。
她覺得自己一個重生回來的人,眼界已經領先其他人一大圈了,沒必要還在村裏麵和年畫小打小鬧的。
她想起來幾年之後,就會有一個外地的美食傳到他們這個地區來,她覺得自己可以提前把這個美食給做出來。
這個美食就是麻團,賣麻團一不怎麽辛苦,不像拔草做農活,而且也比幹活掙工分掙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