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躺了一陣,年畫想著怎麽開始扭轉自己形象的第一步。
以前的原身,再加上自己剛剛的所作所為,估摸著葉子梅和梁音對自己的印象應該更差無甚。
還有如何妥善處理跟梁寄洲這個未婚夫的關係。
也是個令人頭大的問題。
畢竟這個年代自己想要出去獨自美麗,一是人生地不熟,二是有身份上的枷鎖還有已經住到男方家了,畢竟男方家沒有虐待她也沒有做對不起她的事兒,貿貿然出去肯定要被人戳脊梁骨。
這個年代規矩太多、還很封/建,跟著社會大風氣對著幹,沒有流弊的金手指或者空間還真不行,別人穿越吊打各種配角渣男啥的,至少在她小小的一個年畫看來目前不現實。
梁寄洲這個人在原著裏年少時是個脾氣和性格都很溫和的男人,去了省城之後才發現他實則是個深不可測的腹黑男,相處久了難保他不會懷疑已經換了靈魂的年畫。
書裏他那副病嬌的身體是去了省城之後才根治,要不想個辦法提前讓他去省城養病。
說來說去,關於話語權這個歸屬問題,還是要先從準婆婆葉子梅入手。
原書中梁寄洲也是個極為孝順的,隻要搞定了葉子梅,自己在梁家基本就算是立住腳了。
這會兒年畫身體已經沒有什麽大礙了,她從**爬了起來,走出了屋外。
仔細打量了一下梁家現在的情況。
梁尚昆畢竟是村長,梁家除了兩間黃泥草房,還有三間青磚瓦房,在那個時代的農村,能住上瓦房的就算是富貴人家了。
年畫現在的這一間就是青磚瓦房,沒想到梁家對她這個童養媳還算可以。
其實年畫想岔了,她原來來梁家是被安排和梁寄洲住一個房間的,但是她不願意非要等到梁音嫁給她哥才行。
先前梁家讓她和梁音住一個屋,年畫自己有小心思啊,怕和梁音住一塊在梁家小偷小拿沒處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