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田野,草長鶯飛。
翠嫩的稻苗在“呱、呱、呱”的蛙聲中拔節瘋長,在陣陣的春風中**起了層層碧浪。
大道邊,田埂上,彩色旗幟迎風飄;“農業學大寨”,“大勝插秧大會戰”等紅色大字塊兒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年畫站在大渠路上,放眼望去,水田地裏到處都是勞動的人群,田埂上插著的那些標語更是非常醒目。
在農村裏麵,每年五月的插秧大會戰,那都是動員了一切可以動員的力量,用一句話形容,那就是鎖頭看家,煙囪站崗。
要不是葉子梅幫忙說了幾句,說不定年畫和梁音早已經被梁尚昆拉到田裏來了。
“年畫,趕緊過來!”
年畫還在愣神,就看見不遠處的一塊田裏麵,有個人在向她招手。
我去,居然是梁音,她什麽時候跑到田裏麵來了?
年畫以為梁音還在家裏睡覺呢。
其實梁音早年間就習慣了五月插秧的節奏了,她知道這個時候會很忙,匆匆休息了一會兒就跑過來幫忙了。
年畫趕緊溜了過去,一不小心一腳就踩在泥水塘裏麵,結果濺了一身的泥水,好在年畫沒什麽潔癖,要不然可能當場就要尖叫起來了。
好不容易跑到了路邊的田埂上,迎麵就衝過來幾個扛著秧苗的挑苗突擊隊的隊員,這些小夥子肩挑這幾十斤的秧苗,健步如飛。
“得罪了,讓一讓.....得罪得罪,讓一讓.....”
年畫險之又險地才躲了過去,這要是被撞倒水田裏麵,那可就活脫脫一個泥人了。
然而年畫還是高興地太早了,挑苗的小夥子踏在地上帶起來的泥水,還是飛到了年畫的臉上。
年畫一瞬間就成了大花臉,樂得田裏麵插秧的人都笑個不停,這其中尤其以梁音和年荷年草兩個妹妹為最。
不過年畫到不覺著這樣的笑有什麽問題,甚至還很喜歡這樣的氛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