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們偷偷插秧怎麽我都不知道呀?”走在路上,年畫好奇地問著梁音,她們母女倆可是幫了年畫大忙了。
準確一點說,應該是幫了三新村大忙了,要不然三新村的發展就得向後延遲了。
梁音哼了一聲:“你這兩天盡顧著睡覺和偷懶了,哪有心思注意到我們在幹什麽?”
年畫有點尷尬,好像還真的是,前麵幾天是挺悠閑的。
“你和媽就那麽相信我呀?我那個方法可是還沒有得到驗證呢?”
梁音用奇怪的目光看著年畫:“相信你?我和媽那是相信弟弟!弟弟說過的話,我們當然相信!”
我去,胡扯的話你們居然也相信,果然這個年代的人頭腦都很簡單啊!
至於她們有沒有相信自己,年畫覺得經過這麽些天的相處,自己還是有一點感覺的。
後麵的司秀萍一路走來一直在後麵盯著年畫和梁音,她看到她們倆靠在一起那親密無間的樣子,心裏麵一股嫉恨又湧了上來。
梁音本該是她的閨蜜,應該是她的幫手,可是現在卻和年畫一起對付自己。
她好不容易破壞了試驗田,梁音居然在自家自留地上又搞了個試驗田,這不就是在和自己對著幹嗎?
司秀萍完全想不通是哪裏出了問題了,難道是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誌,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
司秀萍似乎為自己的失敗找到了理由,自己擁有重生的兩世記憶,如果再一路順風,那這輩子豈不是太無聊了?
想著想著,司秀萍就快笑起來了,忽然被一雙大手抓住了褲腳。
“是你呀?你昨兒夜裏到南邊幹什麽去了呀?”
司秀萍一個激靈清醒了過來,低頭一看,竟然是村裏麵的那個邋遢的流浪漢黑子。
這會兒他們已經到了村裏麵的三岔路口了,黑子就住在邊上那一間破爛的茅草屋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