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池鑰夕馬上來了精神,她揮拳打了肖冶一下,“我都這麽慘了,你還要坑我!”
肖冶假裝被打痛,痛苦的求饒。
被肖冶故意逗著,池鑰夕的情緒慢慢恢複了很多,她長籲一口氣,緩聲開口。
“肖冶,我今天賴上你了,你不準走,陪我去吃飯,喝酒,趁著有空,我們喝他個一醉方休,不醉不歸!”
兩個人來到一家私房菜館,點了幾道池鑰夕喜歡吃的菜式,要了兩瓶紅酒。
池鑰夕表現出空前的豪爽,大口吃肉,大杯喝酒,她努力想要忘掉那麽多不順心的事兒,卻感覺越是想要忘記,越是記憶深刻,揮都揮不去。
兩瓶紅酒被她一個人搶著喝了一大半,池鑰夕感覺頭腦早已暈沉,但一時還是清醒,看來喝的還是不夠。
“服務員!再來一瓶!”
池鑰夕非要鬧著再開一瓶,肖冶不忍看她清醒時難受的樣子,明知道她在借酒消愁,卻沒有更好的辦法,隻好任由她折騰。
一餐飯吃了幾個小時,池鑰夕到最後已經醉的不省人事。
肖冶抱著她回到家,剛進屋子,就聽到外麵有人敲門,這個時間還有人來?
肖冶趕緊把池鑰夕抱回**,蓋上一層毛毯再去開門。
門一打開,幾個人近距離麵對麵,都愣住了。
肖冶見過他,就是上次大晚上給池鑰夕送蛋糕的男人,早就猜到他跟池鑰夕之間關係不一般,果然不出所料。
肖冶上下打量了一下男人,依然是一副冷若冰霜的神態,這次怎麽身邊還帶著個孩子?跟池鑰夕到底是什麽關係?
小家夥皺起了眉頭,這個叔叔是誰?怎麽會在媽咪這裏?
他水靈靈的大眼睛盯了肖冶一會兒,虎著小臉直接問道:“你是誰?怎麽會在這裏?”
肖冶也很納悶,這話他還想問呢?
小家夥看到這個陌生叔叔不說話,又轉頭看向黎騫洺:“爹地,這個叔叔是誰?是不是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