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騫洺的目光看向別處,不耐的蹙眉。
看到黎騫洺沒有說話,吳舒繼續說道:
“騫洺啊,不是我說你,我們馬上都要訂婚了,還總是跟這個名聲不好的女人混在一起,真的會影響你的形象。
你想想看,一個演戲的,還是個殺人嫌疑犯,跟她在一起,能有什麽好結果?還不是往自己臉上抹黑?”
池鑰夕剛剛從那麽多圍觀群眾,和媒體記者的指責,謾罵聲中恢複一點兒,現在又聽到這個女人,當著黎騫洺的麵侮辱自己的名聲,心裏十分悲憤。
她的臉色馬上陰暗了下來,忍著一口氣,什麽也不解釋,直接走到男人麵前:
“已經到了家門口,要麽我進去,要麽我離開,不想聽這個女人在這裏瞎說!”
黎騫洺本來就對吳舒不感冒,看她口無遮攔,喋喋不休,當著幾個人的麵,添油加醋,說著詆毀池鑰夕的壞話,內心對這個女人更加反感。
剛經曆了一波圍觀群眾的責罵,還有媒體記者的逼問,到了自己家門口,竟然還有這樣的事兒發生!
注意到池鑰夕黑著臉,情緒極差,鬱悶的不說話,黎騫洺更沒有心情聽吳舒胡說八道。
“走開!”
黎騫洺語調低緩,聽起來卻不容爭辯。
麵容也變得更加冷峻,似是蓄起了萬年寒冰,目光裏透著冰冷的寒意,狠厲的掃了吳舒一眼。
黎騫洺打開別墅的門,看著池鑰夕和小家夥跟了進去,然後直接轉身把吳舒關在了外麵。
這是怎麽回事兒!要做的這麽絕嗎?
吳舒盯著緊閉的大門,惱羞成怒,麵目猙獰,恨的咬牙切齒。
池鑰夕!你這個該死的賤女人!肯定是使用了什麽招數,讓黎騫洺對你這麽死心塌地!
哼!就憑你,還想霸占黎家女主人的位置!我絕不會讓你得逞!我們走著瞧!
真是黑色的一天,不,是好幾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