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裏沒有外人,傭人和保姆都跟了幾年,就像家人一樣可靠,唯一讓人懷疑的就是她!
吳舒一下子就猜到,肯定是姓池的那個賤女人,跟黎騫洺告的狀。
看到池鑰夕怒氣衝衝的朝著自己這邊走過來,吳舒惡人先告狀,大聲的指著池鑰夕說道:
“騫洺,你可別冤枉我啊,我可什麽都沒幹,做點心的人是她!池鑰夕!”
“她一個人在廚房,整個做點心的過程都是她獨自操控,如果有什麽問題的話,也應該是問她才對啊!”
池鑰夕冷眼盯著吳舒,看她在那裏找各種借口演戲,這個女人不去當演員還真是虧了。
看到大家都沉默著,吳舒以為她說的話起作用了,更加裝起了可憐:“騫洺,你可真是的,人家很久才有空來一次,你還想冤枉好人。”
池鑰夕看不下去了,直接指著吳舒嚴厲的說道:
“你到底安得什麽心!辰辰對腰果過敏,你就是想故意搞事情,連一個小孩子都不放過,真是夠惡毒!”
吳舒狠厲的眼神,射向池鑰夕,事情沒辦成還惹了一身騷,都怪這個可惡的女人!
竟然當著黎騫洺的麵大聲開罵,那就來吧,姑奶奶也不是好惹的!
“池鑰夕,你不要血口噴人!講話要有證據!什麽腰果?我都沒吃過也沒見過好嗎!小孩對腰果過敏,這事兒我怎麽知道!”
池鑰夕聽到這話,也有些愣住,吳舒對辰辰不了解,她到底知不知道小家夥對腰果過敏的事兒?
就在池鑰夕猶豫的思想一會兒的時候,吳舒又抓住時機靠近黎騫洺,跟他證明這一切都是池鑰夕幹的。
“從午飯後開始,池鑰夕就一直一個人呆在廚房折騰,我看到台上放了有幾種堅果,本來過去說要給她幫忙,她直接拒絕了我。”
黎騫洺滿臉的陰沉,沉默著不出聲,吳舒又接著往池鑰夕身上推: